最近,我时常被这种莫名的恐惧包围着。
“叮铃铃……”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
“菲菲,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下来集合。”电话里传出毛毛不耐烦的声音。
毛毛和依依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本来今天约好一起去露营的,但不知为什么,我的心突然感到很不安。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要不改天吧。”
“别那么扫兴,我和依依都在等你呢,快点儿下来。”
我来到窗前,果然看见楼下停了一辆白色的本田suv,穿米黄色风衣的毛毛冲我挥舞着胳膊。
“好吧……我这就下来!”
挂了电话,我飞快地穿好衣裳,背着登山包就下了楼。
依依嗔道,“怎么这么磨蹭?别告诉我你还化了妆?”
毛毛咯咯地笑着,“我看呀,菲菲应该是跟某个帅哥鬼混了一夜,今天起不来了。”
“你们两个死丫头,积点口德吧。”我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这俩人没事儿就喜欢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尤其是毛毛,满嘴都是荤段子。
据此80公里外有座森林公园,那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