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性子,对文炎帝也没有多少惧怕。
听周氏如此说,也并不害怕,这才跪拜行礼:“臣女给陛下行礼,方才原是臣女见母亲无辜受牵连,才一时心急,惊扰了圣驾,请陛下赎罪。”
这话说的倒也大房得体,文炎帝是堂堂皇帝陛下,如何会同一个小姑娘计较呢。
只是对叶妩如此无礼,张口就怨怼叶浅懿,毫无半分姐妹之情,对叶妩的看法自是不小。
“算了。”文炎帝皱眉道。
叶妩却没打算算了,反倒是再次开口说道:“陛下,臣女知道,叶浅懿是故意陷害我母亲的,就是因为昨日我不当心摔了她一支簪子,她就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冤枉我母亲。”叶妩言之凿凿,并且满脸怨怼的看着叶浅懿。
“四妹妹,我并没有这样做,而且我一直也认为这件事不是母亲做的,你摔坏簪子的事情,我也没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不当心的。”叶浅懿很温和的回答。
叶妩刚要再说,却被叶恺粗暴的打断了:“叶妩,你闹够了没有,簪子的事情你还敢提,昨日为父自让白芷去问你要簪子,你却故意摔坏了都不肯归还,为父本想惩戒你,但你二姐姐替你求情,说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让为父不要同你计较,你竟然还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