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妃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虽然容貌不在鲜艳亮丽,神情肃穆。
“儿媳给母后请安。”贺妃拜倒在地。
“起来坐下说话吧,一家人不必多礼。”东太后摆摆手,示意贺妃起来说话。
贺妃这才起身坐到了一侧。
东太后对贺妃这个亲儿媳妇,一向都十分满意,尤其是贺妃教导的宇文凌然,亦是十分出色的。
“母后,不知道凌然的婚事如何了?”贺妃倒是也没拐弯抹角的,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足以证明和婆媳二人的关系,着实十分的亲密。
“哀家今日已经去见过寿宁宫那一位了,想必很快就有定论了。”东太后微微蹙眉,神情亦是有些沉重。
“请恕儿媳愚昧,这凌然和梓儿的婚事,是当年刘家老爷子定下的,照理说,两年前梓儿及笄就该成亲了,可陛下却一开口就推脱了两年,如今凌然都二十一了,年纪也真的是大了。”贺妃对这件事多少是有些埋怨的。
“好了,你也要理解皇帝,凌然是这宗室里这一辈最年长的男丁,况且又是宗儿的遗孤,宗儿虽说不在了,可皇帝这些年厚待凌然和你,也对哀家十分礼待,可焉知皇帝心里没有忌惮,如今太子也没成亲,皇帝自然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