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也没有的。
她又能如何呢?
她的婚事,原本就是该继母安排的。
她难道还能离了国公府,自己把自己给嫁了吗?
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书六礼,正经人家,谁会与她私定终身呢。
“卿姐姐,你安心在侯府住着,这件事既然是妹妹挑起的,妹妹自当替姐姐料理。”叶浅懿掷地有声,郑重的承诺道。
她看到秦卿卿,就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只是秦卿卿比她的处境更为艰难。
她好歹还有父亲护着,可随国公,叶浅懿都不想提到这个人。
宇文绝期微微蹙眉,这两个女人,是将要将他晾成了黄花菜吗?
完全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啊。
“浅浅,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忧了,西太后是个明白人,应当会敲打昭阳长公主的。”宇文绝期见缝插针,赶忙开口说道。
“只怕昭阳长公主那个性子,也未必会听人劝吧,西太后自然是明白人,可这么多年了,昭阳长公主都不顾半点名声,一直都苛待卿姐姐,太子哥哥难道还指望西太后此番三言两语就能劝的了昭阳长公主,必定得想个什么万全之策才行。”叶浅懿托着腮,一脸凝神,似乎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