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只以为叶信比较看得开,所以现在在外头胡闹了些,保养外室,捧戏子,逛窑子,都发泄在这上头了。
可现在才醒过味儿来,合着叶信不是不在意,而是早就有儿子了,怪不得不着急呢。
这个王八蛋。
何氏是越想心里越憋屈。
“母亲,您为何会这样想啊,您即便是没证据,也总得有个依据吧。”叶蓁问道。
“昨儿夜里,你父亲说梦话,说鸿哥儿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子嗣。”何氏机械的重复道,嘴角却带着无限的冷意。
叶蓁也觉得齿冷,这如果是父亲说的,那还不是铁证吗?
可这样的证据也不能当做证据啊。
单凭父亲的一句梦话,而且只有母亲一个人听到了,若是再问,只怕父亲也是不会承认的。
怪不得母亲会说父亲做梦叫着周氏的名字,这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你父亲已经好几个月没歇在正房了,昨儿在这儿,我自然睡不好,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句,我竟一夜没睡,思 来想去,你也许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虽然正怀着身孕,但是也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叶鸿是早产,足足一个月多。说是因为大嫂碰倒了周氏,所以导致周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