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丈夫,在听说季升月是修士的时候,眼神 里都流露出来的惊异,也是她从不曾见到的。
她挣得是银子,就是有时候,拼了命,遇到有些灵性的,马上就成为一阶荒兽的野兽,也顶多卖上几个灵珠,便已经能让她在村子里炫耀好久。
可是,季升月不用像她这样拼命,不过拿根针,在家里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一个月,便能挣到一个灵石,她不甘心。
却又无可奈何。
到最后,张温娘思 来想去,也就只剩下儿子有中等资质这一项,还能让她稍稍宽慰。
心中,却已然怨上了季升月。
要是没有她,自己还是村中最瞩目的存在,偏偏,季升月的到来,抢走了所有属于她的风头。
所以,季含瑜从出生时起,便从未见过张温娘的好脸色。
张温娘恨屋及乌,一见到她就大黑脸。
当然,这种恨意,在她测出比张温还好的中上资质之后,更是达到了顶峰。
若不是那时候,张温考上了府城仙堂,让这恼恨,被喜意冲淡了许多,说不准,就直接气疯了。
反而是张温,家里上面两个兄长,却没个女孩子,见到季含瑜长得白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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