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被他娘拉了胳膊,就做出左右为难的恶心模样!”
“季含瑜!谁教你的如此心胸狭隘,恩将仇报的!”
季含瑜第一次见母亲对她这么生气,嘴边更是溢出了一丝鲜血,顿时闭了嘴,连忙拿着帕子,给季升月擦,“娘你别生气,别因为不相干的人生气,是我不好,我不乱说了。”
季升月看着季含瑜愧疚的模样,于心不忍,将季含瑜搂在怀里,语重心长道:“张温平日对你不错,这就是恩,他昨日没有帮你,是因为他本性软糯,顾忌父母,更何况他不过是刚刚进阶炼气中期,你我又不过是炼气一二层的修为,又不知道咱们还有底牌,会害怕,那是人之常情。
这平时对你不错,关键时候,也不会落井下石,便已经是难得的好人,你又怎么能够要求他以命相搏,你又对人家没什么恩惠,说到底,不过是个邻居罢了?”
季含瑜抿紧了唇,不再反驳,季升月知道,她是听进去了。
“再说,按当时的情况,就算没有张温娘和赵乔的所作所为,打开防御阵法,咱们也是进不去的,还只能拉着全村人陪葬,所以,小愚儿,听娘的话,别再耿耿于怀了,好嘛?
尤其是张温,这人生在世,能遇到一个不图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