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讨论是先有了鸡，才有的蛋，还是先有了蛋才有的鸡。非常简单，又矛盾的一个逻辑。不是先有鸡，怎么生出的蛋。可是，没有蛋为先，又怎么孵化出的鸡。
陈合璧不跟凤珠帘争论，但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妥协，认可了凤珠帘的话。反正争辩没有意义，不如解决现在遇到的问题。虽说他看得比较开，今天是他和凤珠帘第一次使用千古江山图的力量，但是，第一次使用就失败得这么彻底，那份傲气怎么着也是被打击到了。对方那边有强大的人，是一个理由。但是，这也不是一定的事。有可能是对方那边没有强大的敌人，而是自己这边本就出了问题。
陈合璧对凤珠帘说道：“不如我们一起看看，我们的合作，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们的合作？”凤珠帘皱眉道。
陈合璧点点头，说道：“我们暂且不要去讨论百年前千古江山图被炼制出来时，是画圣的功劳，还是书圣的功劳，亦或是他们两个人合力而成。现在我们的情况，就是重现千古江山图，是我和你一起做到的。所以，如果出了问题，那我们两个都要反思。”
凤珠帘虽倔强，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同意陈合璧的话，点头道：“那就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