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讲究这个的。唐夜倒是不想理会这个，他不管现在和无妄的相遇，是怎么样的一种安排。既然无妄成为了他想招募的人，那他就会将无妄培养起来。
于是，唐夜闪到无妄面前，说道：“你很痛苦。”
看到唐夜站在无妄面前，念智念慧和念普都很紧张，这是要对无妄做什么吗？但是，他们没有出手阻拦，毕竟唐夜的实力他们早已见识过，刚才又见到唐夜跟王九霄的对抗，就更加觉得没必要阻拦了，都不可能拦得住。
而听到唐夜说无妄很痛苦，他们不由疑惑起来。无妄很痛苦吗？他们看向无妄，觉得无妄和平静，没什么事啊。
但那只是表面，是无妄竭力克制着戾气保持出来的。奈何碰上唐夜，一个对黑暗力量非常熟悉的人，所以无妄克制的东西，唐夜看得一清二楚。
无妄没想到唐夜会说这样的话，他非常吃惊，心中涌现的戾气，各种负面情绪，他已经压制住了，别人不可能看出来的，可是唐夜却看穿了。他也是深深地无奈了，这个无面之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怎么能知道那么多，就好像没什么事是他掌控不到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无妄虽然很吃惊，但还是否认了唐夜的话。身为碧云寺的弟子，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