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复杂。如果说别人因为刚才唐夜发出了黑暗力量和王九霄抗衡，那么就认为唐夜是邪恶的话，他是不会的。因为他已经两次感受到唐夜还拥有强大的生机力量。生机力量，跟黑暗力量，截然相反，然而唐夜都掌控了。这样的人，恐怕真的只是一个不断追求力量的人，正邪根本不好下定论。
无妄也想不明白，为何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极致的黑暗，以及极致的正义的力量。或许真的是力量无分善恶，只看个人的修为和心境。可是，能达到这种心境，那一定是极其高超了，常人远远不可及。
无妄虽然掌控了心魔，将黑暗力量化为己用了，但是现在的状态就等于是抛弃了过去作为佛门弟子的力量，使用起了黑暗力量。所以，他的样子还是保持魔化的样子，有一些烟熏妆的样子。
还是那魔佛的样子。
唐夜对他说道：“可以走了吧？”
现在无妄基本确定，唐夜这个人值得信任。因为从一系列事情下来看，他觉得唐夜只是在践行自己的事，别的根本无心多管。至于唐夜要做什么事，他不知道，但以唐夜的高度，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事。以及从唐夜的行为来看，也不会是多么无良低俗的事。为此，无妄愿意跟着唐夜。哪怕不是百分百真心，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