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梓桑看着唐夜,再一次不知说什么好。
唐夜反倒是没什么,他已经习惯了。如果不是珍重之人,那颗心根本就不会多么在意谁。所以,无论杀人,还是救人,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了。如此,到底是悲哀呢,还是庆幸?
“当年留下气运和力量,只是觉得可以保护你们,结果却是害了你们,是我错了啊……”唐夜说话突然变得很歉意,这就有很多煽情的味道了,弄得唐梓桑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恨吧,那是她的曾爷爷,是亲人。若不是有那张年轻的脸,是个正常老者,是她无论如何都该尊敬的。现在这个长辈,说出如此道歉的话,她又如何能再追究?
本就是一个当初满怀爱意的举措,没有预料到苍天嫉妒的后果,他就离开祖地了,又不知道后来的事,所以有什么可怪的?根本就不该怪他啊。
唐梓桑觉得奇怪的是,积压了十几年的矛盾,怎么这样就化解了呢。此时她的内心,一片明净阔朗,心头的重担放了下来,觉得无比的轻松和惬意。
周围的迷雾,在快速退散,心魔渐消。
或许生活很多事就是这样,一个人死命地想,只会越想越糟,可是在和惦记的人见一见面,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