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托,你带着九鼎去太庙重屋之地吧。然后,你就呆在那里,等我回来了。”
急于出发,商帝武乙也没有处置自己的儿子帝子托,而是准备先囚他于太庙之中。
帝子托什么也没说,对着商帝拱手一礼,便依言而去。
即便此时武乙要将他斩首,他也无所谓了。
但是,他还是忧心殷商的天下,会断送在自己父亲手中啊。
辱神射天,如今成神了,更是获罪于当初定天人之约的所有存在。
见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带着九鼎而去,武乙又将眼神看向灵山之巫:“诸位灵山高人,沬邑巫庙甚小,就不留各位了。”
灵山巫首巫咸深深看了武乙一眼:“商帝保重啊。”
忽然之间,四方几乎同时变故,巫咸都不用想,便知道这都是冲着武乙,冲着殷商来的。
武乙轻笑一声:“予之事,就不劳灵山费心了。”
巫咸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巫抵、巫即、巫贤与太祝四人,并一切沬邑巫众,从万方台之中离去。
从现身到离去,有一个人,他始终没有正眼相看,就当做对方不存在。
同样,这个人也没有正眼看他一眼,此人正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