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的树林中,数百名穿着亚麻袍头上系着太平军式样红色头巾的立陶宛士兵,缓缓向前搜索前进着。
“打仗的时候我们顶在最前面,扎营的时候我们要伺候那些汉人大爷,现在连正常的行军都要我们在前面捋一遍那群汉人大爷才会走过去!
特娘的,我现在开始后悔为了几亩地为那个天王卖命的决定了!”
“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可吃,你的老婆孩子拿了天国封赏的土地,现在再退出,那就是叛国罪,在天国里,这罪名意味着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兄弟,看开点吧,这年头到处都在打仗,能吃饱肚子让家里人有块地养老就已经不错了,这两年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太平军的汉人可比贵族老爷厉害多了,我们可不能随便得罪。”
“理是这么个理,但我总觉得这次随军出征,再也回不去了,这……”
没等这名立陶宛士兵抱怨完,他张开的嘴巴里顿时被射入一枚铅弹,整个后脑勺都被打出了一个窟窿!
随着这名立陶宛士兵仰天倒地,周围如同放鞭炮一般响起成片的枪响。
“敌袭!战斗队形!就地反击!!!”
立陶宛士兵中‘政治牢靠’的基层军官声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