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啊!
“怎么,又做不到?”张辉冷笑连连,“难得你们做不到,简单的你又做不了,你说你能干吗?”
“上清丹何其珍贵,你这个不做,那个不做,你是想干嘛?乞讨,还是敲诈勒索?”
“你就直接说吧!你们于家能做什么?”张辉质问道。
一番话说的于双江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承器,于双海他们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搞的好像他们于家是一群废物似的,什么都做不了。
旁边还有不少人盯着呢!
多尴尬。
张辉将他们于家延绵置于何地?
于双江能忍,于双海忍不了,铁青着脸,指着张辉鼻尖怒斥道:“你给我闭嘴,狗东西,得罪我于家,你们这些个丧家之犬,一个都别想好了,我让你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驭兽门还有一些新生的幼儿,小的还在襁褓中,大的五六岁。
于双海指着那些幼儿,狞笑着说道:“张镇天,你一个人死也就算了,偏偏还要牵连这些小孩儿。若今天你不将手中的上清丹全部交出来,过些日子,该你们驭兽门死绝时,老夫会亲自把这些幼儿拎去喂妖兽。”
“听清楚了吗?没有任何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