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两鬓已经有些斑白的修士,脸颊削瘦,皱纹横生,嘴角带着的那丝淡然笑意给人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乍眼一看,仿佛是自家的长辈一般,颇为和善亲切。但其他人却是不敢像张师叔这般的随意,纷纷躬身施礼摆出一副恭敬至极的模样。原因无他,只因为此人乃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筑基中期修士,身份地位远超他们这些练气期弟子。
随意的一拂臂间拂尘,当即一股柔和之力传来,将施礼的众弟子给托了起来,旋即便听他笑道:“张师弟及诸位师侄一路劳顿,实在是辛苦,就无须这般见外了。张师弟,先前老夫听闻宗门传讯是由你带队前来,还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在执事阁呆腻了,想出来走动走动?抑或者是突然间有所开悟了?”
张季常拱手苦笑道:“师兄说笑了,我在此境界一困二十余年没有寸进,怕是此生只能止步于此了。既然如此,与其将光阴耗费在执事阁中,倒不如出来闯荡一番,便是见识一下大好河山,也是快哉之事啊!”
老道则笑道:“若门内师兄弟都如师弟这般豁达,怕是头痛的得是骆师兄了。”
张季常亦是笑了笑,个人只管个人的事情,至于离开之后谁来接替执事阁的任务,便不是他所能操心的了。如今虽然屡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