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写完。
今年就更倒霉了,他在参加其他学子组织的户外采风,路过一座小桥时,别人都顺顺当当的过去了,偏生他一上桥,那桥就塌了,掉进了冷冰冰地的河水里,以至于又病了一场,直到县试结束才病愈。
秦河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就让自家大哥暴躁了,正要为自己辩解一番,那边得意楼的大管事又发话了。
原来得到小木牌的人,得按照木牌上刻的数字,从大到小依次从大门口摆放的只能伸进一只手的箱子里抽取一张纸条。只要抽取的纸条上写着“八十八文”、“八千八百八十八文”“八十八两”这三种字样,即可凭借纸条入酒楼内兑换对应的银钱。
秦笑笑捡到的木牌是“壹”,那么她将是最后一个抽取纸条的人。
这么好玩的事,秦笑笑坚持自己抽,不肯让爹爹和三叔代劳。可是就在她从秦山的身上下来,准备排队抽纸条时,腹部突然传来一阵阵不可描述的感觉。
“爹,我要拉臭臭!”秦笑笑捂着肚子,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秦山跟秦河说了一声,抱起她就往茶舍的里冲。
茶舍的后院有茅房。
父女俩没有发现,他们刚一离开,就有个贼眉鼠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