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提出异议。
因为对于题目中所涉及到的病情,无论怎么想法子,始终是药不对症,思来想去,最后的结果还真是“必死”。
华凡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场中一圈,见到众人的这副神色,心中已经了然,面色也稍稍缓和一点,刚准备开口,冷不防却听参赛区一声断喝。
“这样的病,我能治!所以这样的结果,我不服!”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声落在了刚刚起身走出了小隔间的张鸣峰身上。
凌皓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看着张鸣峰的眼睛眯起了三分。
华凡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站出来公然反对,关键是这个愣头小子不是别人,正是中土张家的少主张鸣峰啊!
微微一愣过后,华凡转头看了一眼张金砂,却见他双眼微微闭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仿佛站出来叫嚣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老狐狸!感情这是早已经设计好了的?”华凡何等圆滑?只看了一眼便猜到了这张家父子是诚心给自己出了这么个难题,分明是要将自己架到火上烤的意思!
“张鸣峰,你可知道你现在说这话是要负责任的!”华凡有些不悦地朝着张鸣峰朗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