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小福说话了,我和波姐自然就要回应。
于是,我们两个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说:“嗯嗯,是啊,真的好快!”
冷小福听我们这么默契的回答,不禁苦笑了一声。
然后找了一张床,把背包放在一边,像我们一样也是靠着床背坐了下来。
看冷小福坐下之后,我不禁对冷小福说:“哎,我说小福啊,你左肩膀的伤怎么样了?”
我忽然想起了这件事,又见冷小福肩膀上没有裹上纱布之类的东西,就忍不住问了起来。
被我这么一问,冷小福就下意识的摸了摸左肩膀。
接着对我笑着说:“谢谢关心啦,我的肩膀好的差不多了。这点小伤,对于我冷小福来说不算什么!对了,你右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好吧,冷小福这么一提,我也想起了我右手背上的伤。
不过吴东满对我当时右手来那么一下,虽说是血肉模糊,不过伤的倒也不算重。
要不然,我也不知道在之后立刻就用客星剑,一下就报销了他四个手下。
波姐在我包扎之后,隔了两天也就痊愈了。
我就对冷小福展现了一下我的右手背,同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