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呢,大家好像都是自己人吧?要是尊者就这么被干掉了,会不会不太好?”陆梦麟突然脸色一变,笑呵呵的说道。
屠潺潺心中一动,知道这小子心思机敏,也就顺嘴说道:“那你想怎么样?是他们先偷袭我的!”
陆梦麟耸了耸肩膀,摇头道:“你说得不对!明明是那个姓洪的出手偷袭你,他一定是嫉妒你比他有男人味!至于这位尊者大人么?我倒不觉得他和姓洪的是一伙的。”
范锥听到这番话,心头的一块大石顿时落了地。
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个来历神秘的小子,未必是和屠潺潺完全一条心的,不然的话,他大可不必说这么多废话。
也许他们之间的利益冲突,就是自己求存的机会。
想及此处,范锥突然扬声开口道:“小子说得不错!我范锥是何等身份,怎么会跟人联手杀他?要取他性命,我一人足矣!刚才洪泰然突然出手,我为求自保,当然是不敢松懈的。”
这个解释一出口,范锥顿时觉得舒坦了许多,如果这个理由成立,那么自己就从这场污名之战中脱身了。
而且只要那个小子不动手,自己可不怕受了伤的屠潺潺,一旦形成了三方鼎立的局面,情势立刻又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