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赶紧把国库券生意做起来,等有了钱带叔叔阿姨都去医院做一次体检,如果有什么病症都可以尽早治疗。”苏涵建yì周铭道。
“只能这样了。”周铭说,他感觉苏涵的这个建yì好像已经出了一般朋友的范畴了。
“对了!”张雷突然想起什么惊叫道,“周铭不好了,马林那个家伙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从昨天上午开始,就打着他爸的招牌在全厂收国库券,到今天恐怕已经收到快十万了!”
“他哪里来那么多钱收的?就算他爸是副厂长也不该有这么多钱吧?”苏涵惊讶道。
张雷解释说:“他确实没那么多钱,但他有他爸的名义呀!他爸是副厂长,他就说这国库券的钱会由厂财政统一支付。”
经张雷这么解释,周铭和苏涵就立即明白了马林的打算,他无非就是想通guò打白条的方式,玩一手比周铭还要彻底的空手套白狼。用厂里的名义,他可以不花一毛钱就从厂职工那里把国库券收上来,然后先拿去银行兑huàn,等换到了钱以后再回头过来支付给厂职工,当然如果他再贪一点的话,还可以拿这笔钱再去其他地方继续收国库券,都不用支付厂职工了,反正厂里也没谁知道国库券是什么。
想到这里周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