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才对周铭说:“周先生,我有一些自己的看法。”
周铭对他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曹海洋说:“周先生您说要对公司的情况进行核算这我很赞同,我也认为这是非常有必要的,不管是给客户一个交代还是构划公司未来的展,这一步都是不能少的,但是我认为再推出新的基金,再想办法搞业绩,这就很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呢?”周铭问。
“这近一个月以来的股灾想必周先生您也是经历了的,在这次股灾的冲击下港股大盘全面崩溃,直接导zhì我们公司的基金合约全部无法执行,现在不仅是我们公司,整个港城的金融市场都处在一个萧条的时期,在这个时期,没有人还会有钱投资,即使有人有钱投资,他也会因为经济的下滑而不敢投资。”曹海洋回答说,不仅他身边几个业务部的人点头,就连公司的其他人也都深表同意。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由于现在港城经济不景气,没有人愿意投资,是因为他们都害怕自己投资的钱会亏损对吗?”周铭问。
曹海洋和其他都点头说是,随后周铭又问:“那如果我们告sù他们我们新推出的基金是保本基金,不管市场如何变化,我们的基金永远不会亏损呢?”
周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