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资格叫冤?”
说完这番话,周铭喘口气,接着说道:“告sù你们,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你当初怎么对别人就不要怪别人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们。告sù你们,我今天就是要在这里,当着所有人面,在市县领导面前,为我的父母还有苏涵,向你们讨一个公道!”
“你们现在之所以会喊冤,无非是因为你们是失败者,如果我们的位置调换一下,我相信你们只会叉腰站在那里嘲笑我,就像你们当初做的一样,但很可惜,你们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周铭说。
周铭的话仿佛是在对他们进行圣洁的宣判一样,随着周铭话音的落下,跟着市长过来保护市长和县里领导的公安,快步上前抓住了黄正和马建军,他们在听了周铭的宣判以后,如同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狗一般垂头丧气,面如死灰,没有一点精气神,就像行尸走肉一般被公安架起带走。
看着黄正和马建军两个人像死狗一样的被拖走,周铭长出了一口气,自己这两个月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只是周铭以为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人,以为自己前世到这一世五十多岁的心理年龄,自己能沉稳许多,但是当自己听到父母被黄正和马建军那样欺负污蔑,看到苏涵饭馆上被刷的那些侮辱人格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