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看好这个神经病。”周铭对乔伟江的秘书说,随后转头过来对罗韩说,“这里没我们什么事情,我们先走吧。”
罗韩则说:“周顾问,可是这里的演讲,还有我们南江证券市场的宣传,这个……”
周铭有些不耐的给他解释:“罗副总,事情是靠做出来的,不是靠说出来的,我们的证券市场好与不好,不是我们说说就行的,而是要看我们以后是怎么做的,难道我们今天在这里做了一次演讲,就可以掩盖我们证券市场很不完善的事实吗?如果我们的证券市场以后沦为了少数人捞钱的工具,那我们今天即使说得再好,那又有什么用呢?”
周铭说着又指了指台下那些愤怒的学生:“再说你看下面那些愤怒的学生,你觉得我们还能怎么说?”
罗韩嘴巴动了动,却现自己根本无法做任何反驳,最后他叹口气道:“只能这样了。”
周铭点点头,可当周铭正准备带着罗韩他们离开讲堂的时候,那边台下却突然又生了变故。
“同学们,那个愚蠢自私的官僚跑了,但是他却在这里留下了他肮脏的思想,他把所有人都当成猪狗一样的愚弄,玷污了我们神圣的讲堂,我们能这么放过他吗?我们是不是应该要让他为自己的卑劣付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