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个很要面子的人,而且有些想法显然有些过于偏激了一点,不过这也和他们那一路顺风顺水惯了有关,所以他是格外受不得气,尤其岭南这里还是他的老家,他就更是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了。”
曹建宁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那后来你们怎么还惹上了小谭呢?”
周铭明白曹建宁口中的小谭就是杜鹏口中的谭哥,只是由于双方的身份不一样,因此叫法就不一样了。
“谭哥那边也还是因为华少这个事情,”周铭说,“毕竟这年头一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华少拿出来的这笔钱肯定有谭哥的份子,那既然谭哥亏了,他就肯定要找我们报复了。”
“原来是这样,看起来你们也真是很倒霉了。”曹建宁摆摆手说,“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聊点其他的事情吧。”
曹建宁手指了一圈问周铭:“这个东门酒店是南江很老的一个高档酒店,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周铭摇头说不知道,曹建宁说:“其实说起这个东门酒店的历史也算是咱们南江展的一个标致了,周顾问你也知道南江这里最初也是个穷县城,一个穷县城里面哪可能会有什么高档酒店。”
“那时被确立为经济特区以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