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吗?这位同学你真的是太天才了,我真是跪服了,你怎么能想到这种解释方法,字面上完全正确啊!”
除了这些以外,甚至还有几个燕大女生对周铭高喊着我爱你,尽管她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周铭的名字。
听着下面的哄笑,白人女孩一下也明白了什么,她问周铭:“这也是你们中国人的娱乐吗?简直低俗不堪。”
“低俗不堪吗?或许吧,不过我想这是你不理解我们的思维模式所导zhì的,你刚才总是说我们在对你进行诋毁谩骂,那现在呢?你何尝又不是在对你所不认同的事情进行诋毁和谩骂吗?”
周铭说完,下面燕大学子又一次为他欢呼起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位同学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看来你和其他人不一样,”白人女孩收起了轻蔑的态度,脸色变得认真了起来,她说,“我的确倡导自由也要求尊重自由,但我所说的自由并不是顾左右而言他,不是耍这些小聪明和无赖手段。”
周铭点点头说:“好吧,既然你说到了自由,那我就跟着你来谈谈你所崇尚的自由吧,其实你所崇尚的自由,只不过就是一群有钱人所玩的政zhì游戏罢了,比如美国,早在一百年前,就有人说美国的民主政zh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