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三十岁的儿子媳妇,一个不到二十的小女儿,还有两个六七岁的小孩。
“老方,你家这两个小孩怎么不让他们上学去呢?”何奇问。
“老书记,我也想让他们上学,可厂学校那边还要交什么借读费,这实在太欺负人了,我们又不是外地人,凭什么要收我们借读费啊?”老方很不满的大声道。
这让何奇愣了一下,因为他原本只是身为镇党委书记,不能对到了入学年龄的小孩视而不见,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却没想到引起了对方这么大的不满。
“老方,你胡说什么呢?这位是镇书记,那边还有厂领导在这里,你不要乱说话。”王贺批评道。
“原来我们厂子弟学校还有这样乱收借读费的事情吗?这我还真不知道,很抱歉,回头我去学校打个招呼,这小孩这个时候还是要去学校念书的好。”周铭说。
可老方却并不领情:“不必了,明年我会送他去三塘那边念书,厂里那种破学校不去也罢。”
“老方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我都告sù你了,这是76o厂的领导,现在还是什么乡镇工业园的领导,你怎么能这么和领导说话呢?”
王贺又批评道,他转头又对周铭说:“很抱歉周老板,老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