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就对了嘛,曹总,我们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正是人生最热血的时候,什么中庸之道,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都他娘的让他见鬼去吧,我们就是要开山劈石,就是要摧敌锋于正锐,就是要迎着敌人的刀尖冲上去硬碰硬的把敌人给干趴下,这种感觉才叫做胜利的感觉!”
尽管周铭已经可以压抑了自己的情xù,但他这番话还是说的曹建宁心潮澎湃,他当即握拳道:“周顾问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年轻正当时,以前二十多岁很多事情不敢,现在都到了这个份上,怎么都要疯一回!”
“这才对嘛,想当初曹帅在战场上是多么的霸气,蔑视一qiē反动派,任何阴谋诡计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曹总你是他儿子,理当继承他这一份雄风!”周铭说。
“那当然!”
曹建宁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曹建宁回到自己的车上,回想着刚才周铭说过的话语,那一字一句仍然还是很热血。
想到这里,曹建宁无奈的摇摇头,自语道:“难怪那次股崩他一个人就能说服那么多已经到崩溃边缘的股民,这话语的确太能煽动人了。”
曾几何时曹建宁自己都以为自己对情xù的控zhì已经练的很好了,但这一次在周铭面前,听着他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