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但表面上仍然还是在劝陶国令说:“可是陶哥,这样是不是会有点不太好呀?”
陶国令这边大手一挥说:“放心吧,有曹家那边帮忙,在军区里办这种小事都没任何问题的!以后周铭这个人就是我们党和国家的叛徒特务了,这样的人是没有未来的!至于他心里不平衡,那也只能说是他自找的了,我都已经警告他了,他不听就怪不得别人了,还是要一心跟着曹建宁走,不整他整谁?”
华少笑道:“那是当然的,谁让他这么不识趣,连陶哥你的话都不听,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自己找死当然是要成全他的,”陶国令说,“好了我们不要再说周铭的事情了,那个人就是要死的人了,根本不用去管他,我们还是谈谈我们的生意吧,我的货已经到了,你那边那笔钱什么时候能到?我就好安排货了,否则这个货一直压在这里,总是很麻烦的。”
华少点头说:“陶哥这你放心吧,我昨天就联系那边了,那笔钱很快就能到的,不过中间跟银行兑huàn外币,可能还要点时间。”
“总之尽kuài吧,这批货放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感觉有点慌。”陶国令说。
就像是要证明陶国令的预感一般,陶国令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