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周铭,周铭上来就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我说华少你这家伙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呢?现在还满嘴喷粪,真是不打不舒服斯基,你看陶哥的表xiàn就比你好很多。”
华少还是恨恨的看着周铭,但却没有再说话了,而陶国令咬牙切齿的对周铭说:“真没想到周铭你这家伙的动作倒挺快,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整死我们了吗?我告sù你,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周铭摊开双手很无辜的说:“陶哥你这可就误会我了,我可没有要整你们的意思,我只是举报了某些违法犯罪的事实,尽到了我作为人民群众和犯罪分子做坚决斗争的义务而已。”
“举报?没想到周铭你这生意人也玩起了官场上这种莫须有的套路?”陶国令冷笑着说。
“莫须有?陶哥你难道真是这样觉得吗?”
周铭反问了这么一句,让陶国令心里猛的咯噔一下,他很警惕的问:“难道不是这样吗?”
周铭笑了,不过他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先站起来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然后对陶国令说:“陶哥,这个酒店很豪华呀,只是位置有点太偏了,你这个酒店不赚钱吧?”
“我乐意把酒店开在哪就开在哪,你管的着吗?”陶国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