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不要这么动怒,毕竟这里也算是一种关押地点,总是不比外面的,并且关押对人最大是在心理上的摧残,他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没这样的心理准备,会有这样的表xiàn也是正常的。”
原本对周铭这话陶国令是要点头的,但听到周铭的声音,陶国令又一下瞪大了眼睛,他伸手指着,周铭说:“周铭?你这个家伙居然还敢跑到这里来?你简直胆大包天!”
陶国令又转头找他父亲:“爸,就是这个家伙他联合曹建宁那个贱人一起陷害我,你一定要帮我报这个仇,一定要打死他们!”
陶国令在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父亲那一脸阴沉的表情,自顾自的以为自己的将军父亲在这里,随便带点人出来,就能打死周铭他们了,陶国令狞笑着对周铭说:“周铭你这家伙,我要打断你的手脚,不把你狠狠踩在脚下根本难解我心头之恨!”
周铭很同情的看着他:“我觉得你没这个机会了。”
“我放你娘的屁!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我简直不明白你究竟是哪来的自信……”
陶国令的话还没有说完,陶年生就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去了,陶年生怒道:“你他娘的在说什么呢?还嫌丢人丢的不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