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是需要保证的,我相信邢先生在来之前也参加过江南和滨海的高级会议吧?”
邢原笑了笑:“当然,陈省长我刚才也说了,我毕竟没念过书,有些地方做的不好,我向陈省长还有其他所有人道歉。”
陈云飞恩了一声:“那邢先生刚才所说的陈述事实是什么意思?”
陈云飞的态度让人惊讶,不过细想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要只是一个普通商人陈云飞还能去找江南那边沟通一下,但邢原这边的公开资产就已经有上十亿了,在这个年代这么一笔钱是连省委书记都坐不住的,邢原和滨海江南的省级领导也多有关系,那边根本不可能对这样的一个巨富做什么的,陈云飞说了不过就是自讨没趣。
那么与其自讨没趣,就还不如让他说一个痛快好了,至少也还能让这个会议正常的进行下去。
邢原那边则仿佛根本没想到自己刚才究竟多么惊世骇俗一般,仍然还是那副口气说:“我说的事实很简单,就是我之前的那句话,这位周顾问提出的集资修建高公路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是他的运作却很有问题,尤其是他说他学习国外路政基金管理的经验,投资出去只有四到十个百分点,这太少了。”
听到周铭被人嘲讽,沈欣马上就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