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私吞了那笔钱。
“你这根本是没有任何证据的诽谤!”沈欣忍不住站起来对邢原说。
“诽谤?”邢原摇手说,“沈记者你错了,我个人是很信任周顾问的人品的,我也相信他不会做这个事情,但是路政基金这么一大笔钱,我认为还是要慎重点好。”
“你……”
沈欣还想说什么,但周铭却拉了她一下:“沈记者用不着动怒,既然他想说,你就让他说个够。”
周铭还对沈欣眨了一下眼睛,沈欣这才乖乖的坐下来了。
好你个周铭,你很能忍吗?我倒要看看你装鸵鸟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邢原这么想着,他接着说道:“不管周顾问的人品好与不好,我们都不能把这么一大笔钱去赌一个人的人品,那样就成了人治了,更别说周顾问的水平和眼界或许有些下降,只能创zào这么低的收益,我认为路政基金要想展壮大,就必须创zào更高的收益,而我就能为路政基金带来这个收益!”
“那邢先生你能给出多少收益?”下面有人很配合的问。
听到下面有人这么配合,邢原非常高兴,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故意装傻的问:“上一次我说的是多少收益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