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周铭也不着急,就搬张椅子过来坐在了他面前,还对王昌浩做了个请的手势说:“王书记不妨也找张椅子先坐下来,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就这个话题慢慢进行深入探讨。”
这让王昌浩郁闷到要吐血,好家伙,你一个以反革命之名把事给闹出来了,现在你倒悠闲,你都不知道整个晋宁官场都要急翻天,恨不能把你给生吞活剥了吗?王昌浩此时看着周铭脸上的笑容,他真的很想狠狠的拿鞋拍过去,但他根本不敢这么做,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事情的未来,只在周铭一个人身上掌握。
在这样的想法下,王昌浩也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周铭对他说:“我知道王书记时间有限,那么我就简单给王书记说说吧。”
王昌浩恩了一声,一张死人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其实这个事情要说起来也并不复杂,就是我的工程队在贵市的两江县那里修高公路,但是晋宁公司却去收保护费,我的工程队不愿意交,这个晋宁公司就把我的工程师抓走毒打非法拘禁,还凌辱他的妻子,我上门理论,他还威胁我要我给他钱,我这个人就是受不得气,所以要弄死他。”周铭说。
如果说周铭之前的话是天方夜谭的话,那么周铭此时的话就是传奇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