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开,皮条客愣了一下,因为他见过嚣张的人不少,但却几乎没有张嘴就赶的。
不过这位皮条客也并没有火,并且还笑脸盈盈的说自己会滚,原来是另一个年轻人直接甩了两百块钱到他脸上。
两个年轻人走进夜总会,听着酒吧里传来的嘈杂音乐,走在前面那个年轻人很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旁边那个年轻人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这两个年轻人在这个酒吧里晃悠起来,最后找到了一个吧台前。
“两位先生请问你们要喝点什么?”
吧台酒保很尽职的上来询问,但他们却摇头说不用,走到一个人正在喝酒的人身边,伸手拿走他的酒杯说:“没想到原来叱咤岭南的陶将军大公子,现在居然也沦落到天天厮混夜总会这种杂乱的地方,整天借酒浇愁的地步了,真是让人可悲可叹呀!”
这个喝酒的人就是岭南军区总参谋长陶年生的儿子陶国令,自从在曹家的事情上失败以后,失去了将军公子的身份,他就天天跑到南江夜总会喝酒了。
陶国令转头看了那年轻人一眼,凝神想了一下才伸手点着他说:“谭哥,没想到新兴公司的脑人物,今天是特地来这里看我笑话的吗?”
这两个年轻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