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刻听在陶国令和孔晓琳的耳朵里都不会怀疑什么就是了。
打完收工,周铭拉着孔晓琳的小手往外走,可才走两步,就又听到了身后陶国令的声音:“周铭我就问你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他娘有种你就弄死我,打这两下算怎么回事?我们什么仇什么……”
陶国令的最后一个怨字噎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不是因为周铭回身拿枪指着他,而是他看到了周铭认真的眼神。
“陶国令我警告你别犯贱了,”周铭说,“有些事情你或许不知道,你这条烂命是你爹一力保下来的,要不然就凭你做的那些破事枪毙十次都绰绰有余的,现在你还不知悔改,还把问题都推到我头上,说和我什么仇什么怨?你他娘的自己说是什么仇什么怨?你他娘的小骂王点读机吗?哪里不会打哪里?”
“你说要我弄死你,我可以成全你,因为我既然能带着枪到这里,刚才还开了枪,以你的认识你应该明白我这肯定是有备而来的,真要在这里弄死你也就是扣扣扳机的事情。”周铭接着说,“对,我的确答应了你父亲放你一马,但那是上次的事情了,这次你要真把我给惹毛了,我就真会弄死你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周铭就带着孔晓琳离开了审讯室,这一次陶国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