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打伤的,这怎么能怪谭哥你呢?”
“谭哥你是一个好大哥,当初我们在燕京城里穷的叮当响的时候,是你带着我们倒货,从一些军需物资到后来的棉花煤炭,是你带着我们一点一点的倒出了财富,现在知道我被周铭害成这个样子,你还从燕京跑过来帮我报仇,我是真的很感谢你。”
陶国令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很后悔:“可当初谭哥你和华少来酒吧找我的时候,我还用那种态度对你,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谭千军伸手拍拍陶国令的肩膀说:“国令你也不必自责,毕竟当初你家里遭遇变故,我们都没有来得及帮忙,我们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做到位……”
不等谭千军的话说完,陶国令就伸手打断说:“不是的谭哥,这和谭哥和华少你们都没有关系的,当初的事情生得太快,谁都来不及反应,我都明白的,都是我误会了你们,而你们不仅没有怪我,反而还执意要帮我,我觉得你们真是太够义气了,而相比之下,我的想法就太龌龊了!”
陶国令一边说着,一边抓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狠狠往自己的嘴里灌去,他似乎是要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赎罪一样。
不过陶国令在喝酒的时候,他的心思全沉浸在深深的自责当中,浑然没有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