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杜鹏这个问题,周铭只是摇摇头,并没有回答他,先这是未来还没有生的事情,周铭也不确定,谁知道说了会有什么后果;其次周铭对那个事情还在犹豫,明知道那是一个无辜人的悲剧,自己不仅不阻止反而还坐看着事情生加以利用,这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所为。
或许在一些人看来自己这么做有点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但周铭则认为这才是一个男人的底线。
就在周铭的胡思乱想中,他们的车子很快开到了一处营房前,一位和杜鹏有着三分相似的军官站在这里,不用猜周铭就知道这位军官是杜鹏的表哥了。
周铭和杜鹏下车,杜鹏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那位军官就带着他们去往靶场那边。
“真想不到杜鹏你小子闲来无事也跑这来玩了,怎么不在南江那边赚钱了?我可是听说你在那边混得很不错呀!”一边走着,杜旅长一边对杜鹏说。
“还行,只是现在那边出了点状况,我要回燕京办点事情。”杜鹏说。
“肯定是你这小子惹了什么事情,摆不平了吧?”杜旅长笑着说,“不是我说你呀,咱们是男人,遇到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想办法解决才是正途,不能总是靠家里。”
杜鹏被说教的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