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听出了杜中原咆哮背后的高兴,知道他并没有真的生气,现在只是在给自己故作姿态,周铭才有恃无恐。
或者可以说,自己要这么说杜中原才会高兴,相反,要自己真唯唯诺诺的说一大堆屁话,杜中原反而不乐意了。
“周铭你可知道你在燕京市委市政府门口所做的那个事情是个什么性质的事情吗?你知道你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政zhì后果吗?之前东单的惨剧还历历在目,你现在就敢在燕京市委市政府门口聚众闹事,你这个小同志的思想觉悟怎么就这么低呢?”杜中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
“这不是没出事吗?”周铭嘟囔了一声。
杜中原尽管年纪大了,也一下子抓到了这句话,当即训斥他道:“周铭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就是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吗?也幸好没有出事,否则你周铭就是这一次事件的罪人!”
对于杜中原的这番指责,周铭早有心理准备,毕竟自己敢在燕京市委市政府门口干出公开举报的事情,还造成了那么大的影响,杜中原要是不说自己,那才出问题了。
至于他最后的话,周铭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很好,因为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如果当群众朝公安干警那边逼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