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才听说他们都有叹早茶的习惯,那么今天我这个北方人也就入乡随俗,借着这边的习惯和两位以茶代酒喝一杯。”
说完谭千军马上先喝了一口茶,周铭和杜鹏也都喝了一口,周铭笑着说:“没想到谭少这个习惯倒是学的挺快,至少比我和杜鹏要强。”
“周铭你这句话可就是在骂我了,因为这叹早茶虽然是个好习惯,但也要有一段闲暇时间才行,周铭你这样说,岂不就在变相的说我整天在岭南这边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吗?”谭千军说。
“谭少怎么可能无所事事,从南江夜总会的封禁到陶国令的事情,如果说谭少这还是游手好闲,那我真不知道什么才叫做事了。”杜鹏没好气的讥讽了谭千军一句,谭千军并没有回应。
周铭不像杜鹏一样,他则是哈哈一笑:“我倒是没这样想过,看来还是谭少在这方面比我要讲究。”
“这可不是什么讲究,只是我这个人天生比较敏感吧。”谭千军感慨说,“想想我和周铭杜鹏你们俩也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其实我也早就想约你们出来我们一起叹一次早茶了,大家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多开心,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吧,也直到今天才能有这个机会。”
“非常难得,毕竟这个机会也的确是要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