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因为他看到了周铭脸上的笑容,周铭反问他:“戴维耶先生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不知为何,在听到周铭这句反问的时候,戴维耶的心里一阵在打鼓,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如果戴维耶先生你真这样认为的话,那我只能说是你想太多了,”周铭说,“我承认戴维耶先生你对北俄这边的经济情况非常了解,但是你对人的了解还是差了很多,否则你就该明白你这样做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周铭先生的意思,是想和会议室一样,再去那边说服那些普通人吗?看来周铭先生是想继续挑战难度了。”戴维耶说。
周铭却摇摇头说:“不,戴维耶先生,我并没有这个打算,因为根本就不需要我做什么,像戴维耶先生你这样子的做法完全是断了别人的财路,正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自然会有人来阻止你的。”
就像是要证明周铭的话一样,当这边周铭的话音才落那边在格勒大街上,就有一辆宣传车开过来了。
“各位北俄同胞们你们好,,,请广大同胞务必注意,这都是西方国家为了扰乱我们的经济秩序,为了我们国家的团结和稳dìng,如果现有此类情况,请大家立即报警!”
宣传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