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卡列琳娜才接着说道:“后来那些暴民冲进了我家里,他们见到人就打,也不管是谁,就好像在这里的人都是魔鬼一样,我当时就躲在衣柜里,亲眼看到了我妈妈被人打得头破血流。”
“那一天我的眼前都是血色的,整个天空都在流血,我留着泪,但是却没有哭泣。”
卡列琳娜说:“当那些人走了以后,我母亲挣扎着用她最后一口气把我送出了房间,交给了一个亲戚照顾。”
“这个亲戚和我们家里的关系非常好,母亲原本是希望我能过好日子的,但可惜那位官僚他根本就不是人,他在从母亲那里接过我去他家的当天晚上,他就要强暴我。”
卡列琳娜咬牙切齿的说,一副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的语气,不过她会有这样的表xiàn也正常,试想她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一天之内家里遭遇那么大的变故,现在母亲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些时间,把她给送出去给了最信任的人,但那人却禽兽到当天就要强暴她,这怎么能不让她去恨。
“一qiē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周铭握住卡列琳娜的小手温柔的对她说。
“是的,非常感谢周铭先生,一qiē都已经过去了。”
卡列琳娜对周铭说,然后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