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不是想不劳而获,只是我们难得躲过这次的克里斯科之冬,我们不希望自己主动跳进去。”
周铭轻轻点头:“原来是这样,那看来我说的没有错,你们是真的怕了。”
周铭并不给下面人反驳自己的机会,说完马上接着说道:“其实在我看来,什么冬天不冬天的只是我们的心态,同样的一件事,我们怎么去看他,就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可能。”
“就拿现在的刀塔计划来说吧,”周铭说,“在座的各位之所以害怕对抗,无非就是因为他们的资金比我们要多,方法比我们要好,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就说明我们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呢?如果我们把这个空间提升上去了,是不是就能和刀塔计划对抗了呢?”
“周铭先生,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说和做完全是两回事的,”下面有人说,“如果说说就能做到,我们现在北俄的经济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就是因为说和做完全是两回事,所以才要我们今天在这里开会,如果我说了我们马上就能去做,那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工了。”
周铭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接着往下说:“都说为理想而奋斗是一种人生挑战,那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挑战,我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