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周铭先生有些事情还是不明白呀,”尼古拉维奇说,“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尽kuài算出新卢布的价值,并定下汇率,而不是听你讲这些在所有经济学院都能听到的大道理。”
这个时候童刚站出来对尼古拉维奇说:“总统先生您好,我是港城航运集团的主席我叫童刚,不知道我能否说两句呢?”
尼古拉维奇对他伸手示意说:“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童刚先生有什么辩解呢?”
一句辩解,就直接给童刚还没开口的话定下了基调,童刚也皱起了眉头,不过他还是对尼古拉维奇说:“我明白总统先生今天请我们过来的目的,其实我们也非常希望新卢布能够尽kuài发行,但是有一点,任何汇率都是有一定的计算方式的,比方说外汇储备情况和国内的经济发展情况,还有国民购买力这些。”
“这些由于国家的保密性,不论是我还是周铭,我们都是不知道的,那么在缺少条件的前提下,总统先生直接让我们谈汇率,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强人所难了一些呢?”童刚反问尼古拉维奇。
“看来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了,不知道就可以乱说一气?”
尼古拉维奇先是默默的点头为自己的话语定下了基调,然后才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