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套,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的,他还要自己往里面跳,虽然说有些事情他并没有办法避免,但至少也可以找一些方法来避免自己遭受过大的损失,哪有像他这样,什么准备工作都不做的,让我都有点同情他了。”
面对尼古拉维奇的理所应当,麦塔却遗憾的摇头说:“我也希望是这样,但他并没有妥协。”
“没有妥协?那他做了什么?”尼古拉维奇表示非常惊讶,麦塔就把之前他和周铭的电话复述给尼古拉维奇听了。
尼古拉维奇听完以后并没有急着表态,而是先持重的问了麦塔一句周铭还有没有其他的举动,麦塔回答并没有。
得到了这个答案,尼古拉维奇才放心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他说了什么,没想到他就只是任性了这么一下呀,还不会再任人宰割了,这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说话都不过脑子的,真不明白那些人是怎么会相信他的,年轻人太意气用事了。”
麦塔这边却还是冷静的说:“年轻人的确都会冲动,更会在自尊心的驱使下意气用事,但周铭感觉并不是那样的人。”
“我完全同意麦塔先生您的话,”尼古拉维奇说,“如果他是代表他们的政府在和我交易,我自然不敢这么做,但如果就他一个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