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铭叹口气说:“也只能这样,那麻烦秘书长先生了。”
那位副秘书长摇头说不要紧,挥手让工作人员去关了警铃,顺便去查看损失情况。
这时杜鹏小声问周铭:“这不对吧,起火也起的太邪门了。”
周铭点头说当然,他怎么会看不出这里面的问题呢?且不说尤金斯前脚才走,后脚档案室就起火了,烧的不是别的,就单单只有关于南罗斯油田的文jiàn,想说不是故意的都没办法洗。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火警警铃应该是发现了起火就立即拉响的,而警铃拉响以后那工作人员马上跑了出来向副秘书长汇报情况,这么短的时间只够传递消息的,可他却已经完成了清点工作,汇报说只烧掉了关于南罗斯油田的文jiàn,这怎么能不可疑呢?
毫无疑问,这场失火肯定是尤金斯安排好的情节,目的就是继续威胁自己,不让自己的顺lì的拿到油田。
张辉想到这里苦笑着对周铭说:“周铭先生,看来这油田并不好拿呀!”
“张领事,就是不好拿的东西拿到手才是挑战,要是什么东西都那么容易拿到手,哪里还有什么传奇可言呢?”
周铭对张辉说,让张辉完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