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我一定要召开家族会议,开除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
晚上8点,多默尔来到周铭的房间,张嘴就对普希金的安排骂骂咧咧,到了最后他一转话锋,接着对周铭说道:“我本来就是弗拉基米尔家族的人,我已经习惯了西伯利亚的寒冷,我只是怕伊尔别多夫先生、童刚李成先生还有周铭先生是从克里斯科来的贵客,万一怠慢了你们,我可就太过意不去了。”
周铭一行人都在行政大楼的接待室里,多默尔在先去找了房间,下来就对他们抱怨了起来。
听着多默尔的话,周铭心里在暗暗摇头发笑,其实他很清楚多默尔这些话也只是说说而已。
当然这不是说多默尔在家族里没有地位,做不到向家族提建yì了,不过他的地位肯定很有限就是了,尤金斯也不敢这么当他面做这些事情,普希金就不会明知道他们来了还不开道闸了,因为这根本就是在挑事的,以北俄人火爆的脾气没人能忍,而多默尔能忍下来的唯一解释,就只能是他根本拿尤金斯没辙了。
除此之外另一方面,周铭觉得普希金应该并没有故意刁难的意思,尽管里面有尤金斯的影子,但有些事情是真没必要。
至少周铭知道他们是被安排在行政楼里,这里是费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