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加上尤金斯的黑帮背.景,这些普通的石油工人,肯定都怕了,不敢和他们作对。
这个观念根深蒂固,周铭他们仅仅只是外人,要想只凭一次送温暖就改变,这根本是痴人说梦了。
在这个想法下,童刚看了周铭一眼,周铭仍然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童刚感到奇怪他真的只是打算来这里做慰问,但却并没有任何深层打算吗?
李成童刚不理解,伊尔别多夫和谢尔盖夫斯基同样很费解,但他们却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只是跟着周铭一起走进了工人宿舍。
“你们这些脏兮兮的泥猴们,都赶紧给我打开门,外面有最尊贵的客人来了!”
在门口,普希金让自己的助手朝宿舍大喊了一声,随后活动房的大门一扇接一扇的给打开了,里面走出很多人,看到这些人周铭就知道普希金在这个事情上并没有做什么文章,这些人的确是最底层的石油工人,这点从他们的着装和样子上就能看出来。
这些人,他们或者穿着油田发放的统一工作服,或者穿着自己买的衣服,不过不管穿的是什么,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衣服都很破很烂很脏,上面基本都沾着黑褐色的油渍,每一件衣服上面都有破洞,一撮一撮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