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周铭还没有离开,面对多默尔这么一个问题,他也没法回答什么。
童刚听着多默尔的话想了一下说:“这个故事如果只是单纯的从字面意思上去理解是肯定说不通的,不过在我们国家有一句老话,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周铭小兄弟他讲的这个故事也肯定是这个意思,况且他不是说过缺少一个契机吗?”
对于中国的这些富有哲理的古语,多默尔只是瞪着眼睛,满脑门的半懵半懂。
“那童刚先生您的意思,就是说周铭先生他觉得现在的形shì对我们很有利了?”多默尔问。
“是的,不仅现在有利恐怕以后还会越来越有利。”童刚说。
童刚的话让伊尔别多夫和谢尔盖夫斯基这样听不懂中国古语的北俄人恍然大悟,毕竟单凭助手的翻译,是根本领悟不到这古语真正内涵的,尽管对于绝大多数国人来说这古语并不难懂,但文化加上语言之间的诧异,就足以成为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了。
不过这一qiē周铭都不知道了,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房间。
周铭他们几人一起走下楼,杜鹏回想着刚才的事情,不由对周铭说:“周铭你这家伙,我现在发现你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