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肯定也给了那些工人说了什么,这些工人才不敢接受周铭先生你的任何好处。”多默尔分析着对周铭说。
这个时候周铭已经回到了行政大楼,并且还把刚才在工人宿舍楼那里和小女孩的事情说出来了,多默尔才给周铭做了分析,他们此刻正在接待室里。
“所以按照多默尔先生您的说法,这些石油工人他们并不是不想要好处,只是他们不敢要了?”周铭问。
“那当然,有好处谁会不想要,只是有些时候想要也得有命享受才是。”多默尔的语气显得很无奈,“尤金斯这个人对什么都抓得很紧,普希金显然也继承了他的这个作风,这个油田就是这样。”
多默尔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对周铭说道:“所以周铭先生如果您想要从石油工人这边入手,我想很难了。”
“是吗?可我却越来越感觉乐观了。”周铭却说。
周铭的话让多默尔感到非常惊讶,多默尔正要说什么,却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最后是普希金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普希金来到周铭面前问他:“周铭先生,听说您刚才去工人宿舍那边了?”
周铭抬头看着普希金点头说:“是的,我说我是下来送温暖的,在那边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