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主人的乞求,周铭却仍然无动于衷,只是定睛看着他说:“尤金斯先生,我很相信你说的这些都是发自肺腑的,我也相信你一定会说到做到,但这并不重要,或者说对我完全没有吸引力,因为这些我在干掉你以后,同样也能得到。”
尤金斯瞬间失语,他低下了头,脸上一阵痛苦和懊恼,他明白周铭说的确是事实,可他心底总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最后发问:“难道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周铭轻轻的摇头,然后拍拍尤金斯的肩膀说:“尤金斯先生我倒认为你并不需要太过介怀,你虽然在西伯利亚这里失败了,但却并不意味着你的人生就此结束了,我认为你离开了西伯利亚去其他地方,比方说同样石油很多的中东,或者是战乱的非洲,同样也能有很好的发展,不知道尤金斯先生您自己怎么想?”
尤金斯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周铭一句:“周铭先生你会只满足一个西伯利亚吗?”
“当然不可能。”周铭的答案很干脆。
“那就是了,我想我还是安安稳稳留着自己手上的钱去隐居要好,我可不想再和周铭先生碰面了。”
尤金斯万般感慨的说着,不过紧接着他又问:“我其实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不和麦塔